我们的世界是真实的吗:无法终结的终结话题
我们的世界是真实的吗:无法终结的终结话题
我们可能是生活在一个虚拟的世界中...

导言
我仍能回忆起得知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去时感到的那种惶恐和绝望。如今面对死亡越发临近的现实,这些惶恐没有击垮我的唯一原因只是自己逃避去思考而已。但是,我们还是会心存侥幸,也许这段生命只是我无尽存在中的一段历程。也许当我死去时,才发现自己只是在一个虚拟的世界中度了一个假而已。如果我能提前发现真相,也许我就不会再有这种绝望和痛苦了吧。
那么,我们的世界是真实的吗?就让我们来读一读这本《我们的世界是真实的吗》这本书吧。
也许我们生活在一个虚拟的世界
在谈论这个话题前,我们得先介绍两个概念
一个是所谓的“缸中之脑” 这其实源自一个哲学家的思想实验,普通人当然没有必要去研究他那些晦涩难懂的表达和原来含义。现代人其实有更简单理解这个概念的方法,就是VR虚拟现实游戏。你戴上VR头盔和手套,在一个可以模拟各方向跑步的万向跑步机上,就可以玩各种VR游戏,那种临场感足以迷惑你的大脑。那么如果我们的世界就是一个庞大的游戏空间,而你的各种感觉只是游戏给你的虚拟刺激呢?你以为你在享受美食,其实只是游戏的控制者给你的大脑发了一个信号而已。正如游戏中你以为在与怪物博斗,其实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蒙眼的傻子在胡乱比划。
“缸中之脑”只是用一个令人恐怖的场景再现了这种可能。如果我们的世界是假的,用最低成本来造这个假就可以了,为了让你在游戏中体验海鲜,可没有必要真为你买来一份龙虾吧。
另一个概念是“虚拟机” 这是一个计算机概念,原来一台电脑上只能安装一个操作系统,你安装了Windows的系统,就不能安装苹果电脑的系统了。后来技术人员想了一个巧妙的办法,用一个软件来欺骗操作系统,这个软件的作用就是在电脑上构建一个虚假的电脑环境,有硬盘有键盘也有显示器,好处就是,一台电脑可以当好几台来使用,一台电脑上可以同时安装Winodws、苹果等多个系统,这样就能提高硬件的利用效率了。windows以为自己是独占了一台电脑,我们自己知道,这个windows只是运行在一个软件环境里,我这台真实的电脑上这个软件同时还运行着另一个苹果系统呢。回想一下刚才“缸中之脑”的概念,是不是有点相似啊。操作系统以为自己安装在一台真正的电脑上,独占所有的资源,其实它只是安装在一个虚拟电脑上,人家只是让你以为你独占了这些资源而已。
前一个概念说明了理论上我们可能是生活在一个虚拟环境里,而后一个概念则从技术上提供了一个类似的案例,说明这种想法不仅仅是单纯的思想实验,实际也是可能实现的。所以我们说:
我们很可能真的生活在一个虚拟世界里。
如果我们生活在一个虚拟的世界,谁最可能创造这样的虚拟世界?创造的又是怎么样一种虚拟世界呢?
我们常说“人生如梦”,梦境是最直观的虚拟世界,我们在梦里,大多数情况下是不知道自己在做梦的,不管梦中的逻辑有多离奇,在梦里却认为是理所当然,我们说离奇,都是醒来后才感觉到的。
现代科学对梦的研究仍是非常肤浅,我喜欢的一种说法是,做梦其实是在训练脑细胞,是大脑在调试新产生的脑细胞的功能,好像设计师设计了一款新飞机的外形,总不能说先造一架,然后用每小时几百公里的速度在天上飞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吧。当然是先做一个模型,然后在风洞里模拟一下。开头时,甚至更简单,定义几个参数,在计算机软件时模拟一下就足够了。
说到梦,我们大家都很熟悉,用熟悉的事物来类比的话,我们能发现很多有趣的推理,比如,大家都做过梦中梦,如果你也看过电影《盗梦空间》的话,也能看到这种梦中梦的情节。那么,如果我们生活在一个被虚拟出来的世界里,合乎逻辑的推理就是,虚拟出我们的人会不会也是被另一个人虚拟出来的呢?
事实上,这种可能性非常高。书的作者提了一个有意思的问题:“如果掌握了这种技术,我们会模拟什么?”同时他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们首先会想到的就是人类自己的历史。”
想想也是,如果秦始皇没有死在东巡的途中,如果赤壁之战时没有东风,历史会如何发展呢?只有我们自己才最关心我们自己,所以如果我们是被虚拟出来的话,最大可能是我们的后代虚拟出这个世界。毕竟我们说女娲造人或者上帝造人时,也都说参考自己的形象啊。翻译成工程师的语言就是:参考人类自己的各项参数来更好地模拟人类的行为。
如果我们接受这个假说,那么顺理成章地就可以继续推导下去,如果被模拟出的人类社会技术发展到一定的程序,他们也会选择模拟自己的祖先。这就和“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小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一样了。
问题是,我们并不知道自己是在模拟的哪一层。模拟我们的人也是被模拟的,一层套一层,这个嵌套的情况是不是和梦中梦有点类似啊。对于写软件的程序员来说,这种情况非常熟悉,而且实现这种嵌套的方式也非常简单,叫“递归”,我可以用一个例子来解释一下递归,比如你想知道一个学校有多少人,你问校长,你们学校有多少人?校长说,学校有4个年级,我去问一个每个年级组长,他们各自的年级有多少人,加起来就知道了。然后每个年级组长会说,我们年级的几个班,我问每个班长有多少人,加起来就知道了。然后你就总结出了一个计算人数的方法,“问团队的领导,他手下有多少人,然后这些团队人数加起来”,校长用这个方法,但是年级组长不能直接回答他,而是也调用这个方法去问班长,只有班长的数据加好了,得到了答案,才能告诉年级组长,这时年级组长才能汇报给校长。当然,班长也可以用相同的工作方式来问小组长……,你看,方法很简单,但是一层层地调用就很费时间。用专业的话来说,就是非常地消耗资源,所以书的作者顺势推导出一个可怕的理论:“如果被模拟的存在者本身又模拟和创造着其他存在者,这种模拟就会消耗掉我们所有的计算资源。唯一可行的选择就是关掉正在进行的模拟,连同其中的一系列多层次的模拟。”,简单解释就是说,有可能因为我们运行了一个程序,结果让电脑死机了,然后我们全部都消失了。
作为一个程序员,一开始我到是不太担心这个,因为根据我的经验,如果我要运行一个模拟程序,资源肯定是有限制的,大不了模拟的程序死机崩溃了,怎么也不会让它影响到我自己啊。不过,再深入地想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如果我的程序写错了,或者说限制失败了,引起硬件故障,比如说爆炸了,还是有可能影响到我自己的。我记得看过一篇关于人工智能消灭人类的文章,说有人制造了一个机器,这个机器的功能是尽可能多尽可能高效率地制造打印机,然后机器 自主进化,将宇宙间所有的资源都消耗殆尽,制造了无数台打印机,人类却只能灭绝。
好吧,不管怎么说,这种层层嵌套的虚拟世界的确的崩溃的风险。而且这种崩溃可不像《黑客帝国》里那样,你醒来发现了一个真实的世界,而是我们和虚拟世界一起消失了,我们不太可能是VR游戏的玩家,而更可能是游戏中的路人甲。
但是作者还提出了另一个假说,这个假说还是受庄子的启发,《庄子》里有一个寓言故事“庄周梦蝶”,庄子梦见自已变成了蝴蝶,也许这个梦太真实了,以致于他醒来后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本来是蝴蝶,只是在梦中变成了庄子。这个假说里,我们模拟一个世界,而模拟出的世界中的人其实是模拟我们世界的人,我们其实是相互模拟,都生活在虚拟的世界但又都是真实的人,这个关系就好比庄子和蝴蝶的关系。作者提出这个闭环的假说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阴阳鱼图案,所以我更喜欢这个假说,只是我没有办法想象和理解这个假说,还是嵌套式的虚拟更容易理解一些。
总结一下就是,
如果我们生活在一个虚拟的世界,这个虚拟的世界更可能是我们的后代模拟出来的,而且这种模拟可能象俄罗斯套娃一样,一层套一层,除了最上面的那层外,每一层的世界都是虚假的。
如果你更喜欢思辨一些的假说,我们也可以提出另一个解释,这个虚拟的世界是我们自己模拟出来的,怎么理解这一点我就无能为力了,反正人类不能理解的事情是如此之多,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从梦中醒来
我们有没有可能发现自己是在虚拟世界里,从而发现真相呢?书中其实并没有讨论,因为作者默认就是虚拟世界中的人是无法理解自己是被模拟的,“缸中之脑”的设定就确定了这种“觉醒”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自己来头脑风暴一下。
发现现实中的不合逻辑之处
有时候,我们是能在梦中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
那么我们是怎么意识到这一点的呢?
根据我自己的经验,好像大多数的情况是在快要清醒的时候,这时大脑中许多细胞已经开始上班了,这些积极份子发现收到的报告好像有些不太合乎逻辑,才开始怀疑是不是各个器官还没有正常工作,只是大脑在做梦啊,然后再确认一番,才能意识到自己是在梦中。而这种半醒的梦有一个好处是你还可以控制它的走向。
另外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强烈的情感波动会引发一个人的执念。我小时候曾经做过一个梦中梦,那时候我家是租住在农村小镇的一间居民自建房中,邻居的阁楼与我们这边是相通的,能互相看见,而他家阁楼上放着一付已经漆好的棺材。这成了我童年记忆的阴影之一。在梦中,我被一具恐怖的棺材和几个坏人追逐,这可真是一个噩梦,而且还持续了好几天。终于有一天,我害怕极了,于是对自己说“这是在做梦”,并且坚信如此,然后闭着眼,返身向棺材踩过去,结果是真的醒了,棺材消失了,但是那几个坏人却仍然在,还笑着对我说,“我们也是在做梦”,我再次坚持自己在梦中,继续冲后这几个人,然后才真正醒来。
用梦境来类比我们的主题,如果我们能在我们的世界中发现不合逻辑的现实,那么就有可能认识到我们所处世界的虚假,但这时往往离这个世界的崩溃就不远了,因为正常情况下完整的虚拟世界里逻辑是自洽的,你一定有经验,在梦境中你觉得非常正常合理的事,现实中回想起来是如此的荒诞不经。当你能意识到你所处世界的荒诞时,就和你处于快要醒来的梦中一样。
再用第二种情况来类比,如果我们坚信我们所处的世界是虚假的,我们能破除这个幻境吗?在上一个例子中,我坚信自己在梦中其实不是基于自己的认知,而是基于恐惧和绝望,绝望之余,只能选择了一个极端的自杀性行为,可能是这种极端行为导致了场景的冲突,梦中的大脑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我这种绝望的自杀行为。只能用回避的方法,让自己进入另一段梦境,并且用梦醒这种方法来自欺欺人,但是最终还是我对“是在梦中”这个信念的坚持才让我真正清醒。从这个例子里,信念和行动都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我们很少能有如此强烈的信念并坚持住,而且还要付诸行动。想象一下,你怀疑自己身处一个虚拟的世界,这可以是一个哲学问题;你坚信并宣扬我们身处一场骗局之中,大家会认为你有一个精神问题;如果你试图用破坏性方式冲击这个世界而唤醒大家,所有人会认为你是一个恐怖主义份子,最终成了一个政治问题。这只是一个玩笑的说法,你以为别人阻止你发现真相,其实我们能身处这个世界,就已经默认了这个世界的规则,我们无法超越这个规则发现所谓的漏洞。还是用游戏来举个例子吧,我们的世界里,树上不会掉钱,但是如果有一个游戏,里面有一个规则,在树上拍3下,会掉金币,那么身处游戏中的人物,只会认为这是游戏世界里的自然规则,而不会认为这是一个漏洞。
也许你已经注意到了,上面的例子中,都是假设真实的你身处一个虚拟的世界中,你试图打破环绕你的幻觉,发现真相。你身处梦境中,梦境中的其它人也是幻觉,那么你身处这个世界,情况是不是也是类似呢?你的想法历史上许多聪明人都想到过,而且提出过一个哲学观点,“唯我论”,极端一点的“唯我论”者,甚至提出一个验证这个假说的方法,就是去自杀,如果这个观点是正确的,你是不可能自杀成功的。也许这正是纯正的“唯我论”信奉者不多的原因吧,真正相信的人都死完了。
“唯我论”看起来有些极端,但这个世界不管真假,有疯狂思想的人总是不缺,书中还提到了另一派的观点,他们的观点正是唯我论的镜像:他们主张一切其它事物都是直观,只有我自己不真实。
这两种观点都太极端,中庸一点,认为我们所有人都是被虚拟出来的或者认为我们所有人都是真实的,只是身处一个虚拟的世界之中更容易被人理解,但是无论什么想法,我的结论都是:
即使我们真的身处虚拟世界之中,但我们仍然无法发现这个世界中的漏洞,从而证明我们身处的是虚拟世界。人不能拔着自己的头发提起自己。人的认知也不能超越自己的生理限制。
试着让系统崩溃
换一个思路,我们无法建设,破坏总可以吧?
假如我们是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而这个世界是被人模拟出来的,我们可以合理地假设,用来模拟我们的资源是有边界的,那么,如果模拟我们需要调用的资源超过了它能提供的,整个系统就会崩溃。而模拟我们的人,肯定也会考虑到这一点,那么他要做的就是防止这种情况的出现。
那么,我们可以试着搞点破坏。当然,小破坏是没有意义的,你点火烧房子,人家才不会在乎呢,但你要毁灭地球,这就要看制造这个虚拟世界人的目的了,如果他是要考察人类的行为,那是要制止你,但如果是模拟整个宇宙的运行,那么他还是不会在乎你。
于是有聪明人就开始卡Bug了,我想起在知乎看过一个帖子,帖主说,发现宇宙的真相非常简单,你站在两面镜子之间,动一下,如果世界变的卡顿了,说明你的世界是被模拟出来的。因为这种镜面的无穷反射足以消耗掉无穷的资源。你也可以试一下,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啊。其实,这很简单,因为我们的想象的“有限资源”比我们能想象到的量可能是要大的多,而我们想象中的“无穷”也许并没有那么大数量。毕竟我们能感知到的细微程序是非常少的,你以为两面镜子间发生了无数次的反射,其实也许只有很少的次数,反正层次多一点,你就分辨不出来了。
是不是感觉有点绝望?不过,我是相信一点,只要模拟,肯定是有漏洞的。我们可以捋一捋逻辑,如果我们的创造者是全知的,他就没有必要来进行模拟,因为模拟就是想得到某种答案,既然有他不知道的答案,他就不是全知的,那么他就有可能出错。当然,你要是抬杠一下,创造我们虚拟世界的神就是全知的,模拟我们的目的只不过是在给他全知并永恒的存在中找点乐子而已,我就没有办法应对了,只能希望这种神在这创建这个游戏时不要太认真了。
我的结论就是: 因为人类知识的边界,我们不可能主动使用某种方法来让世界崩溃,但如果这个世界是虚拟的,它一定会有漏洞,人类无穷的探索总有一定的概率触发这个漏洞
回到真实世界?你想多了
在你绞尽脑汁地想唤醒自己而不能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暂停一下,听听我的提问:你为什么要醒来?你说,我要看到真相,我要追求真理。孔子说“朝闻道,夕死可矣”,哪怕最终证明我们自己是假的,也是可以接受的。
好吧,那么什么是真的呢?本书的作者提出了5个定义,我们可以逐个地分析一下:
- 黑客帝国定义:真实是我们的感受所呈现的东西。
- 1984定义:真实是向大多数人呈现的东西。
- 约翰逊定义:真实是不由我们编造的东西。
- 末日定义:真实是仍然还存留的东西。
- 乌龟定义:真实是无法再推卸责任的地方。
在电影《黑客帝国》里,墨菲斯对尼奥说:那么所谓的“真实”无非就是你大脑所解码的电信号。换言之,真实就是你的感觉所呈现的东西。很明显,这个定义并不令人满意,比如,你吃了云南蘑菇看到了跳舞的小人,我们都不会认同小人是真实的。你会说,这些小人只是你的幻觉,别人都没有看到,只有大家都能看到才是真实。好吧,你进入了1984定义,这个1984是一本反乌托邦类小说的书名,书中描述了一个邪恶的政府通过欺骗为大众构建一套虚假的历史观。你看,人人都相信,也不是真实。这时,一个叫约翰逊的学者站了出来,踢了踢路边的石头,说这才是真实,他的意思是,这块石头,不管我喜不喜欢它,承认不承认它,它就是在那里,那才是真实的。这就有点象我们学的辩证唯物主义了,物质不依赖于我们的感觉而存在,为我们的感觉所复写、摄影、反映。当然,我们这里讨论的是真实这个概念,总结一下约翰逊所说,真实不是由我们编造的东西,不依赖于我们的感觉,但是在人类社会中总有一些东西是真实存在但完全由我们编造出来的,作者举的例子是现代社会中的股票市场,他说:
股票市场是人类集体编造出来的东西。如果我们每个人都不再相信股票市场,也就是都停止买卖股票,那么股价和股票指数的波动等也就不可能存在——就像被孩子遗忘了的假想玩伴那样。
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然后你再打一个补丁,股票市场是人类社会的某种共识,如果人类灭亡了,但太阳还在,月亮还在,它们才是真实的,这就是上面的”末日定义“,这个定义认为:真实是即使人类灭亡,也还会存留的东西。看起来这个定义比较坚实了,尽管我们不知道没有人类后,这些星球是否还存在,但这个真实的定义却没有问题。但这样的真实对人类有什么意义呢?没有了人类,我们也没有必要去了解这些概念了吧。
从人的心灵、认知和感觉出发,我们的定义走入了一个死胡同,好在还有奇葩的印度人,提供了另一个角度来定义真实。
在《人类理解论》中,约翰·洛克提到了这样一位印度人:
他说世界是由一头大象支撑的,有人问他大象靠什么支撑,他回答说大象站在巨大的乌龟上。人们又问乌龟靠什么支撑,他说不知道。
当分析周遭世界中的事物时,我们每天打交道的东西——例如轮船、热封蜡等都由分子构成,而分子又由原子构成。每个原子可以分成微小的原子核与在其周围运动的电子。原子核又由质子和中子构成,它们还可以进一步分为各种亚原子粒子。所有这些似乎又都可以用“弦”加以解释,后者最终还可以被归结为“我们目前未知的”更基本实体。在这个等级序列中,每个层级都依赖于紧邻它的下一层级,因此可以认为,真实就是一个层级,其他层级依赖于它,但它不依赖于其他层级,换言之,真实就是那在最底下背负着世界的“乌龟”(无论它是什么),也就是整个宇宙的基础。我们把这种观点称为真实性的乌龟定义
英国人罗素想的更多一点,他在《西方哲学史》中补充到
乌龟又卧在首尾相衔的眼镜蛇上面。至於眼镜蛇又被何物托住,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严谨一点的话,这个乌龟定义,应该是眼镜蛇定义,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提到一个真实的标准,就是不可再分。这个定义成功地把讨论带偏了。本来我们在讨论一个真实性定义的哲学问题,现在变成了一个技术问题。
科学家们兴致勃勃地上场了,他们将物质从分子切到原子,再从原子里切出电子和原子核,然后继续细分出质子、中子,然后又找出夸克。等等!现在好像分不下去了,因为,分着分着,发现粒子没了,这个没有,不是看不见了,而是表现出另一种状态,比如科学家们研究一个基础的粒子,找到它的位置和当前速度,然后用另外的粒子去撞击它,看能不能撞碎。但是发现找到位置后没法计算它的速度等运动状态,而能算出它的速度就找不到它的位置了,因为它的位置出现变成了在一个区域内随机出现。这样就没有办法知道它更详细的结构了。而且这不是什么精度问题可以通过优化工具来解决,科学家们没有办法,只能提出了一堆的假说,什么”弦论“、”量子论“……等等,为了解释这些假说,又创造了一堆的概念,什么”观察者效应“、”叠加状态“,这些内容不是专业人员是无法理解的,我们唯一知道的是,科学家们自己也在争论,他们也说不清楚什么才是真相。
只是在看这些假说时,到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构想,美国科学家约翰·惠勒(John Wheeler)提出了一个理论,叫“参与式宇宙”,他说:观察者的观察创造了宇宙,而观察者自身也是这个宇宙的一部分。这令我想起了上面说的“庄周梦蝶”式闭环虚拟的假说。创造我们的世界的人也在我们其中,他通过观察创造出的我们来理解宇宙,我们也通过探索观察者所在的宇宙来认识宇宙,这个宇宙是我们共有的,但是我们和观察都却是不可能直接交流的,因为对双方而言,对方都是虚拟出来的,而不是真实的。
我们也小小地歪了一下楼,现在回到真实性定义的讨论上来。我们又一次走进了死胡同。因为我们找不到这种所谓“无法再推卸责任的地方”,而现代科学对于微观世界的研究,得到的结论就是:要么真正基础的东西不是物质,要么根本不存在基础。而如果物质不存在,那么真实又依付于什么呢?好嘛,我们又回到人的心灵。这一圈转的可足够大。
我们的结论就是: 没有真实
既然没有真实,就不存在什么“真实世界”,那么你要梦醒何处?
我是谁?
收回失望的目光,你想,只有自己才靠得住!还是让我们蜷缩到“唯我论”的怀抱中吧。只有自己才是真实的,因为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而真实就是基于自己的感觉,现在我不能相信外面给我的感觉,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的存在。不管我是不是虚拟的人,但自我意识就是定义了我的真实。
但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就会击垮你小小的城堡。“我是谁?”
从哲学的角度来谈这个问题,往往会陷入无穷无尽的思辨之中,本书则直接从一个心理学名词“人格”入手,不追求终结的真理,只从人类个体的心理和生理学基础出发,讨论“我”的真实性。
多重人格
一说到“人格”,大家最熟悉的就是“多重人格”,这也是小说家和编剧们的最爱。有一本小说叫《24个比利》,说得就是一个罪犯有24个人格,还有一个部老电影,希区柯克的《惊魂记》,也涉及到多重人格。当然,影视或小说,大家都喜欢“多重人格”犯罪,在现实生活中,多重人格犯罪(或称为分裂人格犯罪)的案例相对较少。多重人格障碍,即现在更常被称为解离性身份障碍,是一种心理疾病,患者在不同的身份之间出现明显的记忆、行为和意识的分离。
上面的病例其实说明了一个事实,一个人并不能确定自己是谁!
何处是我家
如果我们总结一下确定自我各种理论和方式,大概可以总结如以下4点,这4点是我们可以确认的:
- 自我位于身体内部,但它不等同于身体。它拥有身体,身体则为其存在提供支持。
- 我们认为自身是持续不变的。这并不是说我们的欲求、倾向或基本的外表永远不会改变。而是说在这些变化背后,存在着某种始终恒定的东西,这个东西使得现在的我与五年前或五年后的我是同一个人。
- 自我是联系一切事物的统一体。世界经由林林总总的图像、声音、气味、心灵影像、回忆和慎思等方式向我们呈现。这些成分在自我那里被结合起来,统一的世界也就产生了。
- 自我也是一个行动主体。它思考着我们的思想,并且从事着我们的行动。自我把世界的各种表征统一成融贯的整体,并将其用于对这个世界的行动之中。
但是,也许你看过一些身体错觉实验的小视频,比如下图中的橡胶手错觉实验,把自己的左手放在桌子上,右手藏在桌子下面,在右手边上放一个橡胶假手,然后用小刷子同时刷真实的左手和右边的橡胶假手,几分钟后,你会产生非常真实的触觉体验。好像真的在用毛刷在刷右手一样。 
在这种错觉中,我们会忽然间把无生命的物体(比如一块橡胶)视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并且在其中获得感觉经验,尽管在这个假手中并没有发生任何生物学过程。
还有一种常见的病例,就是一个人被截肢后,仍会认为自己的肢体是存在的,并能感觉到被截肢体的存在,这在医学上叫“幻肢”现象。
你看,自我的感觉既可以存在于无生命的橡胶手上也可能存在于已经失去的幻肢体内,你还相信自我真的只存在于我们的身体中?
我们再看看第2点,我们自身是持续不变的吗?我们在生长过程中,每天约有50-70亿个细胞更新,今天的我还是昨天的我吗?
有一个经典的古希腊悖论,忒修斯之船。一艘船不断的替换自己的零部件,诸如烂掉的木板,撕裂的船帆。于是有人问了,当它把自己身上原本的零件全部换掉一遍之后,它还是原来那艘船么?如果还是,那么不变的是什么呢?
有一部美国的科幻电影《异次元杀阵》,可以把人的意识完全转移 ,那么我们假想一下,你会认同一个拥有你全部意识的人是自己吗?如果不是转移,而是复制呢?你看,你的记忆和经历,你的意识都未必能确定“自我”。
那么你身体中所谓的“自我”到底是什么?你的观点不断地变化、你的情绪不停地变化,你的个性也会发生改变,但这些变化发生时,你从来不会怀疑你自己是不是已经消失了。这说明,这些外在东西不是你确定自我的依据。
认识自我
最终我们走向玄学,也许只有“灵魂”才是标定自我的存在。
而且这种“灵魂”并不是如上面第三、第四点所总结出的哪样,是我们集成所有外在和内在信息后的统一体,因为信息是可变的,大脑处理方式是不可知的,自我的物质基础也是不确定,你又怎么能从把所有的未知数相加得到一个确定的值呢?
作者用很大篇幅去寻找自我的所在,知道自我是什么,自我在哪里,才能证明人格是真实的,但他的最终的结论是:
不确定! 对,就是不确定,这要看你怎么定义真实性。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自我似乎并不出现在最基础层面的描述中,它是当简单因素聚合成复杂整体的时候才出现的人造物。
脑洞1:多重宇宙
也许你听说过量子力学中的“多重宇宙”理论,论证过程就不说了,反正也看不懂。简单说,就是你的每一个选择都会分裂出一个新的宇宙,比如说,你今天出门向左走,当你决定左转时,宇宙分裂了,在另一个宇宙,你的决定是向右转,然后你的人生就可能发生变化 ,左转也许碰到你的天命之人,后转却只是踩到一块狗屎。但这两种事情都是真实发生过,只不过在不同的宇宙中发生。
如果你相信这个理论,你就不用纠结于为什么你明明发生了变化却仍能确认自我。因为自我包含了你所有的可能性,你根本没有什么变化。在读到这里时,其实是比较烧脑的,我也不能真正确定作者的观点,这里谈谈我自己的理解,也许你自己去看看原书,可能会有更合理或者更完美的解释。我理解的自我,其实是关于自己在所的宇宙所有时间的所有特性的总和,自我感其实是确定的,但我置身于具体的时间和地点时,我的物理特性是固定了,但是深藏其中的“自我”,或者说“灵魂”却是确定的。 这好像可以解决“自我”的真实性问题,因为它有了一个坚固的基础。
另外,作者在谈论多重宇宙时,到是意外地给“唯我论”者找到一个好的理由不再用自杀来证明这个世界的虚幻了。因为多重宇宙理论能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当你向自己开枪时,宇宙会自动分成两个,其中一个宇宙中枪没有开火,你活下来了。只要在你死之前分裂出一个你在其中存活的世界,那么鉴于“你”在那个世界中是真实的,你就永远不会体验到自己的死亡。这样的话,自杀不死并不能证明这个世界是虚拟的。那么“唯我论”者也不用以身证道了。
脑洞2:高维宇宙
前面说到我们“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在不同的个体间寻找恒定的自我认同似乎有些困难。
一支铅笔,放在桌上,你能看到从头到尾,每一小段都不同。但如果你拿起笔,笔头对着自己,你能看到一个恒定的截面。这个例子说明了观察角度不同,看到的东西不同。而要改变角度,需要更高的维度。
比如,你在一张纸上画一个直线,这个直线在类比于二维空间的纸面上,体现出一串点,但能把它拿到三维空间,就是拿起来,正对这根线去看,就能看成一个点。也就是说,在更高的维度上,你总能找到低维度下物体中恒定的东西。或者说更完整的信息。还是用那张白纸上的线,一个只能在白纸上爬行的蚂蚁,沿着线爬行,线条的每一段各有不同的特点,颜色或浓或淡,走在其上或粗糙或平滑,对它来说,前一步和后一步是完全不同的路面,但只有我们从三维空间来看,才知道,这其实是一根直线。
一旦接受了这个理论,我们就能推理一下,“自我”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因为我们身在其中,我们的感官局限于较低的维度,所以我们找不到那个确定的部分。但是在更高的维度上,我们自然会发现“人格”的本质。但这只是认识能力的问题,并不是说“自我”不存在。
脑洞3:命运
结合上面两个脑洞,我们推导出一个有趣的副产品:命运。
命运是什么呢?就是在你在你生命存在的这个时间段内,你所有可能的选择和所有特性的总和,这就是你的自我认同。你随时随地的认知,让你的生活随时随地地从混沌中确定下来成为你的现状。
从一个第三者的角度,在更高维度上来观察,这就是你恒定的“命运”。因为选择是无穷的,所以对自我的认知,理论上来说,只与你所处时空的定位有关,而这种定位我们能标定的量就包括:出生时间,出生地点,社会关系。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就包括了这三个维度。你是不是感觉和算命先生所说的有些类似啊。再进一步推理,如果有两个同卵双胞胎,同时出生,是不是命运就相同呢?按我们的推理,他们会有相同的“自我认同”,因为在确定的时空下,有了相同的可能性集合,但是在具体的生活中,因为随时随地的决策不同,将可能性固化成生活经历的过程中,产生了不同的现实,所以生活历程就可能会大不相同。可惜我并没有看到多少有价值的双胞胎自我身份认知混乱的研究。
尽管我们无法窥探命运的秘密,但这种推理却更增加了我们用模拟人类历史的诱惑力,这也增加了我们生活在一个虚拟世界,或者我们本身是被虚拟出来的概率。
逝者如斯夫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两千年前,孔子在河边感慨,时间如这河水一般白天黑夜不停地流逝。
但是时间的真实的吗?我们看不到时间,时间只是我们感觉出来的幻像,我们甚至无法测量它。
山中一日,世间千年
南朝《述异记》里有一个故事:
晋代时有一个叫王质的人进入信安县石室山砍柴,进山之后看到几个童子在一块下围棋,王质就放下斧子观看。其中一个童子给了王质一个像枣核一样的食物,王质含在嘴里,就感觉不到饥饿了。没过多久,童子对王质说:“你怎么还没走?”王质起身,看到斧子的木柄都已经烂掉了。下山回家之后,发现和自己同时代那些人都已经不在了。
这就山中一日,世上千年来由来,民间传说中,也有许多“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说法。我们熟悉的成语“南柯一梦”、“一枕黄粱”,其实都是这样的故事,你以为的漫长一生,可能只不过顷刻而已。
而国外有也类似的民间传说,情节各异,但都是“一觉醒来,百年已过”,书中举的例子是莱茵河傍海斯特巴赫修道院的传说。电影《盗梦空间》里,随着梦的层次不同,里面时间流逝的速度也各不相同。
不说这些文学作品,你中午小憩一下,打个3分钟的小盹,但是却可能做一个很长的梦。在现实中呢?你和陌生人同处半小时和同爱慕之人同处的半小时,肯定不是相同的长度的30分钟。
回到现代科学,爱因斯坦的时空观中,时间流逝速度的变化大家都非常熟悉,尽管不懂,但我们都听过那个双胞胎兄弟,一个坐光速飞船,一个在家呆着,地球上的小弟已白发苍苍,回来的兄长却感觉只过了几分钟。对他们而言,时间流逝的速度是不同的。
昨日之日不可留
你可以说,时间流逝的速度不同,可能是人的感觉问题,翻译成科学家的语言,就是不同“观察者”的观察效应。你不用懂他们在说什么,你只要知道,无论是科学还是神学,甚至是玄学,他们都承认时间不可定量。
那么定性呢?
简单一点,我们把时间定性为:过去-现在-将来发生的一个事件序列。这个定性看起来没有问题,因为我昨天吃了一个坏蛋糕,所以今天我肚子疼,明天我准备去医院,这3天就这么过去了。而且得有序排列,总不能说,我先去医院,然后肚子疼,最后才吃坏蛋糕吧?
正是这样,李白才写下上面的诗句“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孔子也会感叹“往事不可谏”,发生过的事不能改变,如果有遗憾,也只能独自悔恨,但与事无补了。
这种定性下,追问时间是否真实,我们就必须明确地追问,过去、现在和将来分别是否真实。最常见的情况下,所有人都同意当下是真实的,未来并不真实,因为它有无限的可能性。那么过去呢?这个就引起争议了,一般认为,过去发生过的事情不可变更,独立于我们的之外存在,所以是真实的,但是哲学家们总是不走寻常路,好作惊人语,罗素指出,我们的认知的过去,其实是基于我们当下的知识和认知创造出来的,比如说吧,我们读着《阿房宫赋》,相信秦始皇建过阿房宫,如果5分钟前,我们从从秦始皇陵里发现一本竹简,上面说秦始皇建的是“大明宫”,那么我们的过去就变化了,这样我们怎么能说“过去是真实的”呢?
回到我们上面谈到的多维宇宙观,从更高维度上来看,不同时间发生的事就好像摊在纸面上按顺序放置一连串图片,我们坐在桌前,一眼就能看到并且能用手触摸到,涂抹掉。如果我们不能随意涂抹,我们说这些事件是确定的,但是这对我们来说,可真是一种令人绝望的事实,就是说人的一生是命中注定不可更改的。而能够随意涂抹,我们又怎么能说时间的真实的呢?
神奇的量子理论
每当哲学家们成功地总结出一套宇宙间终结的真理时,物理学家们总是要出来捣乱的。
“延迟选择实验”给我们展示了一个离奇的事实,这个实验过程很简单,但是理解它需要一定的量子物理学基础,我们只要了解结论就好。这个实验证明了,观察手段可能会改变过去已经发生过的事实。这么说吧,如果一束光穿过一个遥远的星系来到我们地球,或者向左绕或者向右绕,或者同时向左向右绕过来。我们会发现,它的路径取决于我们选择的测量手段,要知道这束光来自数十亿年前,早在人类出现之前就已经发生过并确定绕过来了,发生时是不可能知道数十亿年后有一个人类选择用某种特定的设备来观察的。这不是说,我现在选择用望远镜或者选择荧光板这两个不同的动作,其实是能改变数十亿年前一个光子的运动轨迹?
我们只能退一步,否认过去的真实性,尽有些反直觉,但是既然有了实验证据,我们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就不谈了吧,否认未来的真实性总没有问题了吧?但物理学家们好像专门要和哲学家们抬杠一样,又搬出一个理论说,“未必!未来可能是确定的”
这就是著名的“仙女座悖论”。仙女座星系距离地球约250万光年,根据相对论,物理学家会给你一黑板的数学公式,证明给你看,你与仙女座时间差与你当前的速度相关,而且这个速度有极小的变化,时间差会变的很大。如果你是静止的,并且和仙女座同步好时间,而如果你以平时散步的速度在运动,你的时间和仙女座之间就可能会差一个地球日。现在你手拿两块表,与仙女座同步好时间,把其中的一块表交给你的朋友,然后你坐着看着你的朋友用你平时散步的速度离开。这时,奇妙的事发生了,你朋友的手表相对于仙女座的时间慢了一天。对你来说,仙女座现在是1号,而对你的朋友来说,仙女座的时间已经是2号了。假设位于仙女座星系某处的一帮邪恶的外星人决定1号零点攻击地球,你的手表跳到1号零点时,你朋友的手表也同时跳到1号零点。从你的角度,仙女座正是1号0点,坏人正准备出发,但对于你的朋友来说,这时的仙女座已经是2号0点,坏人已经上路1整天了。在这个假说绕晕你之前,我快速地总结一下结论,就是“你和你的朋友都是真实的,而且似乎毫无争议的是,与真实的东西发生在同一时刻的东西也是真实的。因此仙女座上的两个事件也必定是真实的,然而一个事件却比另一个事件晚一个地球日发生。因此未来的事件可以与当下的事件一样真实。”
扑克牌上的虫洞
物理学家们就是这样讨厌,你说你确定A是对的,他说不一定哟,BalaBala给你一堆公式,你说那就确定选B吧,他说不一定哟,BalaBala再给你一堆公式。你傻眼了,A和B都不对?他又凑上来说,也不一定哟,BalaBala再给你一堆公式。你发火了,这也不一定那也不一定,这有什么用呢?
的确,现代科学已经走到了荒野上,我们认不清自己也认不清道路,时不时碰到一个神棍或者疯子,给你指一个方向,你只能试探着尝试尝试。
最后,我们再介绍一个“扑克牌虫洞理论”。
想象一只吃纸的甲虫蛀穿了一副扑克牌,它从第一张牌开始一直蛀到底部那张牌。这副牌上有了一个连续的虫洞,我们把这个虫洞理解成你的一生经历。这个洞的形状取决于虫子在啃食到每一张牌时自己的选择。正如你在每一个节点的选择决定了你一生的经历一样。 现在让我们想象一副大得多的扑克牌,有无穷张牌,每张牌大小不一,每个牌上可能有随机数量的孔,这些孔的大小是随机的,位置是随机的。现在你将这副 扑克牌随机地撒向整个宇宙。这个宇宙中充满了扑克牌以及扑克牌上的孔,这些孔肯定会组成无数个孔洞,和甲虫蛀过的洞一样。这些洞正如我们在一定时间序列里我们的人生,你以为这个孔洞的形成是有一定理由的,因为它们平滑而连续,但是这只是无穷选择中正常的概率选择而已。
在这个模型中,我们不知道所处的世界是不是被创造出来的,但它的确是真实的。在这个世界中,物质是真实的,因为它有一个不变的基础。在这个世界中,人格是真实的,正是那一个个确定的孔洞,它们不会变化恒定而独立。在这个世界里,时间其实也是真实的,因为从整体上看,这个世界是静止的。
但我不喜欢这个模型。我宁可自己生活在一个虚拟出来的世界,为某个神模拟运行,测试某种假说,也不愿意是这个静止的真实世界中的一个孔洞。
结语
我们的世界是真实的吗?作者的回答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他说: 我们认证出,我们一般认为的真实事物(物质对象、你自己、当下时刻)其实未必真实,而且也指出我们一般认为不真实的东西(比如未来)有可能是真实的,因此我们无法宣称任何具体物的真实性(或非真实性)已经获得了决定性的证明。
但他还是做了一个没什么用的总结:关于我们的生活的世界,有五种观点:
观点一:所有的事物都真实的。 观点二:只有我是真实的,其它所有的事物都不真实。 观点三:只有我是不真实的,其它所有事物都是真实。 观点四:是大多数人观点,认为有些人是真,有些人是假,有些事是真,有些事是假,至于怎么分辨,看情况。 观点五:所有的事物都是不真实的
如果你相信观点五,我们就是生活在一个虚拟的世界中。